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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菩提道場─百日禪系列(三)


化老和尚開示於1970年11月15日~1971年4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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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修行

◎一九七一年四月十二日
開示於三藩市金山寺

供品的規矩

我們現在一切都要清潔,凡是有點心,老鼠可以吃的東西,只可以在中午來供三個鐘頭,過了三個鐘頭一定要拿走的,晚間不能在這兒過夜的。因為老鼠會聞味道,牠的鼻子恐怕比我的鼻子更好。只要有味道,牠離著幾百丈遠,就可以知道那個地方有吃的東西,就可以走著來。你沒有這些個東西,牠就不來,你有了味道牠就會來。

佛堂很多東西,拜凳、坐凳,小小的老鼠甚麼地方都可以在那兒隱藏,甚至於鑽到棉花媄銗h,有的地方破了,牠就可以鑽到那媄銗h。你人坐上或者把牠坐死了,或者坐不死也不一定的。凡是老鼠可以吃的東西,我們只可以在中午供,從十點鐘供到一點鐘,一定要拿走的,無論是誰的,應該要把它拿走了,不要常常擺在那個地方。不要說三個鐘頭,就是三分鐘放那兒一供佛,佛已經受用了,不必常常在那兒擺著。

還有這些個橙子、橘子,或者水果,這供水果應該用兩個盤子來供。這兩個盤子要是舊有的水果,你買新的來,可以把舊的收起來,放新的。但是不要放得少,也要放滿一盤子,譬如你買兩個水果來,那個地方本來有二十個水果,你把那二十個都收去了,就放兩個,那是不對的,是錯誤的,一定也把那盤子放滿了。因為橘子,老鼠暫時還不吃,有的時候牠渴了,也一樣偷著吃的;蘋果這種水果,牠就吃。好像我們吃一餐的人,要吃點水果,因為太餓了;牠也是這樣子,要是餓得太厲害,牠才吃水果,不餓厲害牠不會吃的。你要知道這個原理,這不是和你們講笑話。

那麼餅乾之類的,牠就隨時看見都會吃的,是不客氣的。果護拿回來也想要往這兒放,我不准他放,可以明天只在十點鐘供,早了都不可以的。十點鐘供到一點鐘,這三個鐘頭可以供餅乾之類的,或者包子、或者饅頭這可以的,你們都要知道。

譬如點心頭前拿來的,那很多油,就有一股香味,可以聞得很清楚的。老鼠在那邊就會走到這邊來,想吃這個東西。尤其晚間沒有人,所有的地方牠都可以到的,不要人領著。所以那個不要人領著的人,那就是老鼠。我告訴你,好像他自己來各處亂鑽,你就可以當老鼠打他,沒有客氣的,因為他不守規矩嘛!

訪客的規矩

我們這兒現在無論甚麼人來,沒有人帶著他各處參觀,他不准走的,不准各處去看的。為甚麼?因為我們現在各處都作工,作工用很多機器,有鋸有鑽,如果他到這兒來,也不知道人在這兒鑽窟窿,一下子鑽到他眼睛上怎麼辦?真的,這一回頭不小心,扎到他眼睛上了!我常看他們或者用鋸、或者用鑽,鑽完了就往後邊這麼一捅,也沒有看,這就很容易扎到人的面上、眼睛上,甚麼都可以。你不要說:「哦,不會的!」怎麼一定保險不會的呢?這都不是一定的。尤其作工入了作工三昧,不知道有人來,他不是故意的,或者就碰上了,很危險的。你說:「何必這麼小心呢,這個都不會的。」會的時候你怎麼辦?

我們現在也沒有開放,沒有正式開幕,就任何人來,我們有權力不叫他參觀的,這不是隨便的。尤其他來了,這甚麼時候走都不知道的。他要是懂規矩的,來了要有人帶著走,怎麼可以自己偷偷地走了呢?我們這兒假如今天丟了甚麼東西,一定是他拿去的。你們想一想,為甚麼呢?他走的時候,我們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看見。要是懂禮貌的人,怎麼可以不辭而別呢?我們這媄銕雃h人,為甚麼他偷著跑了呢?

不論他是皇帝、國王,來了,都要有人跟著他,才可以各處看了。譬如你帶他到這兒來,你要見另外一個人,你叫他坐那兒,說:「在這兒等我,你不可以隨便亂走的。」不是可以自己願意到甚麼地方去看,就到甚麼地方去看。就是我們作完了工,不修工了,也不可以隨便的。沒有人帶著,不能各處去鑽的;你各處鑽,除非就是老鼠,要不是老鼠不會各處鑽的。無論他是甚麼樣的貴賓,沒有人帶著他,自己亂走的不可以的。

你到叢林堨h,自己一個人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去的,一定要有知客帶著你各處看,哪一個寮看甚麼事情的,沒有人帶著不可以走的。好像昨天來姓周的,他就熟人、生人都不可以自己走的,不可以自己各處去參觀,沒有我們媄鉹H帶著,哪一個人也不可以亂到處走的。尤其將來圖書館作好了,果地告訴我有很多人在 Chinatown(唐人街)那兒偷我們的書,他看見也不管。你說他看見人偷書不管,這怎麼可以呢?果寧把人帶去到那兒自己看圖書,這怎麼可以?

你帶他,你就要管,負責照顧他,熟人、生人都一樣,你都要負責來管理他。他偷就是你偷,他犯盜戒就是你犯,懂嗎?因為你不幫忙他。不是說就好像放無人駕駛飛機,隨自己飛去了,這怎麼可以的呢?無論是哪一個人,不是常常在我們這兒的人,來到這兒想看,都要有人帶著才可以看的,沒有人帶著不可以看的,就是將來修完工都是這樣子,必須要有人負責來管理這個事情。

以後所有外邊來的人,突然間到這兒來,我們不給他參觀的,你根本也不要帶他到佛堂來看的。為甚麼?我們不知道他究竟是個誰?沒有人認識他。他想來參觀要怎麼樣子呢?要預先約會好了,我們知道他來,派一個人代表來帶他參觀。沒有預先約會就來參觀,我們完全拒絕。

事事要中道

如果這麼一點小事都不能管理,那還能作甚麼?佛前的水果不能好像水果攤子賣水果這樣子,簡直一點恭敬心都沒有。放水果必須要放得端端正正、恭恭敬敬地,不是亂七八糟的,放花、放水果都是要有規矩。昨天我找小花瓶底下的座子,也不知道誰從上邊搬下來了,居然就單單把花瓶搬下來,座子不拿起來,不知道這是誰作的工作?我相信也沒有人承認,因為很多時候都是作錯事沒有人承認的。

佛前的花,就兩瓶花,不能再多了。就像糖,你吃少少,它甜的,你要是放到口堣@滿口,根本就沒有法子吃了。佛前供花也是,這是表法而已,表示恭敬,我們天天有花,不是今天有一大堆,今天就這個也買、那個也買,明天沒有了。佛前的花天天要有的,供果也是天天要有的,那是佛前莊嚴的一部分,不是說多多益善、越多越好。不是說我們買了多少就放到那兒多少,或者一袋子放到佛前;以前有人送東西來,那一箱子也放到佛前,不可以這樣子的。

每逢你們給我添飯的時候,添得多了我都吃不了。佛雖然有神通,但是太多了他也討厭的,一看就飽了,不受你的供了。好像昨天那個餅那麼好吃,我都沒有法子吃了,留到今天才勉強把它吃了。搞得我晚間也睡不著覺,盡打妄想:「這個餅在雪櫃不知明天壞不壞?會不會有老鼠給我偷著吃了?」你說你這供養,令這個無心道人來打妄想,我相信沒有功德。

我們這兒佛前點香,也就點一支。本來應該點三支,但是這個國家沒有人在造香,香很貴的,所以上一支香就可以了。其他的供花、供果,要是擺滿了這麼一檯,那就等於賣鮮果的攤子一樣。你擺得時間久了,它臭了就變成垃圾,又要放到垃圾籮媄鉹F。一切的事情都要有一個中道,中道就是也不多也不少,也不左也不右。

《楞嚴經》上說沒有「中」;沒有中,你也要有一個中。在某一個範圍,你就有一個中,要是沒有一個範圍,那是沒有中了。我們這兒現在以佛殿作我們一個範圍,所以這兒不能說沒有中,你不能說「東看則西,南觀成北」,拿《楞嚴經》來念,那就行不通了。因為我們這兒有一個邊際,沒有邊際的可以,可以說沒有中。有邊際的你就不能說沒有中了,你再說沒有中,那就是不通了。

我們這兒有南邊,有北邊,有東邊,有西邊,也有中,所以擺禪墊、拜凳也一定要擺一個中道,兩邊看著不偏墜。我叫果前去看一看,他才知道不正當了。我一進來,就看見完全都不對樣子,和我原來的樣子都走了、都錯了。搬東西,在甚麼地方搬的,要放到甚麼地方,不能錯位置;你一錯位置,那就會亂了。不能距離太遠,也不能距離太近,要正相當。這人站那兒拜佛,前邊也不碰,後邊也不碰,也沒有空餘的位置,也沒有這個少。也不多也不少,那就是修行,在每一個地方都應該知道「這都是修行」。

你處處找中道,你和中道就相近了。你作不中道,那就證明你修道也不是修中道。或者想要睡覺,睡了二十四個鐘頭,想要修行,又修行二十四個鐘頭,這就不是中道了。你就是大事小事、粗事細事,都有中道,都要找中道。今天果地講,他建議把那個洗盤碗的東西,要改造一下。我說我同意他這個說法,但是要改造得很圓滿的,不准再像以前作那個木頭的樣子總漏水,漏得那個地方好像有一條河,幸虧時間很短,要是長了,一定會生很多魚在那兒。那麼魚雖然沒有生,但是老鼠糞幾乎堆得像須彌山那麼高,所以我說他作這麼一個藏老鼠的東西。

我們要作出來東西,就要不壞的,作出來就可以用,是堅固的,這樣才可以的。所以你看我們作打坐的凳子,你上去蹦啊、跳啊都不會壞的。不信,你到上面跳跳舞試一試,你可以練功夫,你跳到上邊再跳下來,它不會壞的,因為它是最堅固的,用的木頭也都是好的木頭。作出來的東西要可以用的,這才沒有白費我們的工,因為我們的工也是特別寶貴的,我們的材料也是特別寶貴的,我們這時間也是特別寶貴的,沒有開玩笑的時間。不是像小孩子,願意笑就笑,願意哭就哭,我們現在都是大人了,沒有那種閒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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