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新紀元 ─ 宣化上人1990 年訪歐開示 │←上一頁目錄下一頁→│

宣化上人開示

奉獻生命弘揚佛法──譯經

這是為佛教盡義務而作的,是犧牲一生的生命來給佛教工作。

◎一九九O年十月二十日開示於法國巴黎觀音寺

各位善知識,人在世界上,覺得世界很大,人是很小的。當初在中國,只和中國人見面,不知道有外國人;現在見到才知道有外國,更有外國人。所以世界之大,天下之廣,這是我們人應該學習的。

當我在中國時,就覺得佛教應該在世界上發展。為什麼?因為佛教有這麼圓滿的教義,但是還有很多人不能信佛,什麼原因?就因為我們佛弟子,沒有把佛的教義翻譯成各國的語言文字,令佛教的教義普遍至全世界。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就發願要盡我所有的能力來推動佛教的教義,佛教的經典,把佛教的經典翻譯成各國語言、文字。雖然我不懂外國的語言文字,可是我有這個願力,我願意做這件事情;那麼懂得外國語言文字的佛弟子,更應該不遺餘力來大力推動這件事。

因此,我從中國到美國,首要任務就是講經說法。我講過《金剛經》、《心經》、《六祖壇經》、《楞嚴經》、《法華經》、《大方廣佛華嚴經》,乃至於小部頭的《八大人覺經》、《佛遺教經》、《四十二章經》等等,甚至於每天講經。講經之後,就把每天所講的翻譯成英文;現在我們譯成的英文經典,在世界上可以說是由中文翻譯成英文最多的,大概有一百多種。

這種工作本來是國王、大臣做的,可是現在國王、大臣,都變成財迷。國王、大臣都是為了發財,或者做其他種種娛樂的事情,真正對人類有意義的事情,反而都忘了,都不做了。翻譯經典這個工作,是非常艱鉅的。要有財力的支持,要有人力的支持,要有其他一切一切環境來支持這件事情。可是我們人力也沒有,財力也沒有,其他環境的支持也不圓滿。雖然這樣,我們還是要努力去做這個工作,以有生之年來把這件事情一點一點完成,直到圓滿為止。

我們所行所做的這個工作,不單國王、大臣不知道我們這工作的重要性,就是我的皈依弟子,也沒有一個人能真正了解。為什麼沒人知道?因為我們不敢去對任何人說這件事情。為什麼?一說這件事情,人人都望洋興嘆,誰都會害怕。因為這件事情是空前沒有過的,這件事情是人人所不敢做的。沒有任何人說是不懂得英文,不懂得任何外國語文,就想要把中文經典翻譯成外國的語文。這個工作,沒有人敢擔負起來。所需的人力、財力,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也沒有人能瞭解這件事情,能明白這件事情。我們就是在那兒埋頭苦幹,在萬佛城默默耕耘,默默工作,不向外宣傳。方才沒說嘛?就是我的皈依弟子,甚至於跟著我出家的弟子,也沒有人真正瞭解這任務的重要性,可是我們就是要往前去做。

現在為什麼我對大家講呢?因為時候到了,所以我要到各處講。最近我們在三藩市南邊,車程約二十五分鐘的柏林根市買了一個地方,我非常歡喜。這個地方有三萬平方呎的面積,另外還有七十六個停車位,又有六萬多平方呎的空地。本來這個地方以前有人以相當的價錢買去了,後來因為地震,震壞了一點,就不要了,所以我們就接手買過來。最初,本來必須付八十五萬頭款,可是講來講去,這八十五萬的頭款,業主也不收了,所以百分之百的錢都借給我;因此我覺得翻譯經典的工作更加可以早一點完成。

所以現在我預備徵求各國有志於翻譯經典工作的人,請他們來參加我們的工作。我們這工作是不賺錢的工作,我們這工作是完全為佛教盡義務的工作,就是徵求志同道合的人來,大家站在一起,共同為譯經工作努力;這也是我們佛教最可慶幸的一件事。因此我向大家發表這個意願,這真是千載難遇,萬劫難逢的一個最好機會。若有志於翻譯經典工作的人,我都希望能到美國來,大家共同做這件事。

在這兒我也徵求世界各國歡喜翻譯經典的人士,不要落在人後,要爭先恐後將佛教的經典譯成各國的語言文字。我們這個工作不像世間人的工作,別問:「做這個工作有什麼代價?將來我會有什麼收穫?」我們這個譯經工作什麼收穫也沒有,完全是為佛教盡義務而工作,完全是犧牲一生的生命來給佛教工作。所以我們也不要錢,也不要名;也不貪財、貪色、貪名、貪吃、貪睡。

我們這個工作一定要符合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這六條光明大道;要符合這六片照妖寶鏡的能力,及符合這六把斬魔劍的鋒利。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這就是佛教護法神手中拿的那個降魔寶杵。我們能有這六種能力,就能做這件事。所以我們做這件事,不要待遇,什麼都不要,我們只要把佛經翻譯出來就夠了。

我發這個願,大家始終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現在我略略地和大家說。

我生來是個不孝順的孩子,生來脾氣很大,歡喜和人打架。誰要是不講道理,我就要找他評理,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十二歲以前,打架是我的本行,一天要是不打架,一天就不吃飯。

等到十二歲時,知道這是錯誤的,就改過自新,那時就向父母認錯,說﹕「我在十二歲以前,沒有做一個好孩子,令父母很操心。所以從今以後,要改過自新,要重新做人。」於是從十二歲開始,就給父親、母親天天叩頭。

以後又增加給天叩頭,給地叩頭,給國家的領袖叩頭,又給我的師父叩頭。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我的師父是誰,就給師父叩頭。以後增加給所有的人,各國的民族,各國的人士,都給他們叩頭。我都認為以前我對他們,可能有不對的地方,可能有對不起世界各國民族的地方,就向他們叩頭求懺悔。所以以後增加到每天早晨就叩八百三十幾個頭,晚間叩八百三十幾個頭。

叩頭的時候,在屋外邊叩。颳風也一樣叩頭,下雨也一樣叩頭,下雪也一樣叩頭;颳風不怕風吹,下雨不怕身體淋濕了,下雪也不怕凍;這樣叩了十幾年的頭。所以我出家後,人人見著我,也都歡喜向我叩頭。我就這樣講笑話,說:「大概是因為我以前給你們各位叩的頭,所以現在你們都要還我叩頭的債務。」

我十五歲時,開始入學,讀了半年書,十六歲讀了一年,十七歲又讀了一年,前前後後讀了兩年半書。四書五經都讀了。古文讀了七本,藥書、醫書讀了十五本。藥書讀了後,也不敢做醫生。為什麼?譬如有一百個病人,我治好了九十九個半,剩下半個,我要是把人生命給耽誤了,就覺得對不起人,所以我也沒有做醫生。

以後我就學佛法。因為十六歲讀了書,以後就能看經典。在十七歲時,就跑到廟上為人講《六祖壇經》,又講《金剛經》,又講其他種種的佛法。我當時就學會〈大悲咒〉,最初一看到〈大悲咒〉時,就非常歡喜,在火車上就開始讀,讀了三十分鐘。下火車後,居然就能把〈大悲咒〉背誦出來了。背出〈大悲咒〉後,就得到四十二手眼,修習四十二手眼幾年。以後也是因為種種因緣,遇到有病的人也不怕,就給人治起病來。治病用〈大悲咒〉和四十二手眼,一治就把病治好了。

現在我一點一點地講,我以前所經歷過的事給大家聽。有一次我遇到一個有邪病的人。是什麼?在北方有一種黃鼠狼,就是黃皮子,一般人叫黃仙。北方有狐、黃二仙,狐仙就是狐狸,黃仙就是黃皮子。這兩種動物,在北方都叫神,但他們都很小氣的。你要是說錯一句話,牠怪你,就要令你生病。

我頭一次遇見這麼一個黃皮子,牠來了就和我鬥法。我用「罥索手」把牠抓住了,牠鬥不過,就跪著叩頭哀求,說:「我要皈依你,你放了我吧!」(附在病人身上,病人代說)這麼說得很可憐的,所以我說:「那你皈依好了。」就把牠放了。本來我說回到廟上,給牠授皈依。回到廟上怎麼樣?牠不去,騙我,因為牠歡喜打妄語。

所以我在那兒時,有病的人就好了;等我走了,病又發作了。於是我又回去,把牠抓住,抓住三、四次。最後我說:「你要是再打妄語,我就要和你不客氣了,這次你一定要改邪歸正。」這樣,牠才不打妄語。所以度一個眾生是不容易的。你看我度的這個黃皮子,三番五次來欺騙我,可是我也不討厭牠。最後還是給牠授皈依,取了個法名叫果往。這是頭一次收黃仙來皈依的。我講出來的事情,你們可能都沒有聽過,因為沒有聽過,所以可能都不相信,可是這是我親身經歷的。

在我母親生病時,白雲河(地名)有個狐仙,在那兒顯靈,贈醫施藥。一千里地以外的人,都來求藥。這個狐仙是什麼來歷?當日本軍隊到那兒駐防時,這個狐仙原來就駐在那個軍營堙A後來牠就把日本軍隊給攆跑了。怎麼攆跑的?這日本軍隊不知從什麼地方抓來很多中國人,用火車載到白雲河那個地方。車門一打開,人一走出來,就走到熱油鍋媕Y去,被活活炸死,有多少人在那兒炸死都不知道。這時大概狐仙也看得不高興了,所以就變成一個白鬍子老人,在這個地方和日本人鬥。日本人看見這個老人,就拿槍追他。一追,這老人就跑到軍藥庫媕Y去,軍藥庫就自己爆炸了。這樣爆炸了兩次,日本人知道沒有辦法在那兒住了,所以都搬離那個地方,這隻狐仙有那麼大的本領。日本人走了後,牠就贈醫施藥顯靈。無論多遠去的人求藥,只要用紅布包著一個碗,到那兒跪著一禱告,這碗奡N會有藥,或者藥丸,或者要什麼藥就有什麼藥,這麼樣靈驗。

我因母親有病,也到那個地方去求藥。可是我在那兒跪了三天三宿,打開紅布看看,還沒有藥。再打開看看,還是沒有藥。所以求不到,以後也就不求了。等我出家以後,這隻狐仙就附在我親戚身上,也要皈依我。我問牠是誰?牠說牠就是白雲河贈醫施藥的狐仙。我就和牠算賬,說:「當初你贈醫施藥,我去求藥,怎麼不給我藥?」這是第二次有狐仙皈依我。

在鑲藍旗四屯(地名),有一次,也有八百多隻變成人形的白狐狸,來皈依我。

那時,有一個小孩要來出家。在他沒有來前的那天早上,我就告訴一個徒弟說:「今天會有一個小孩子來出家,如果他來了,快告訴我。」等到下午一點多鐘,果然來了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要出家。我這個徒弟就從前邊跑來,用山東腔告訴我:「師父,師父,你今天早起說有個小孩子來出家,現在真來了。」

我說:「在什麼地方?」他說:「在前邊廚房。」我到前邊廚房去看,這個小孩子果然來了,歪著個脖子。我一見他,就問:「是你要來出家嗎?」他說:「是的。」我說:「你為什麼要出家?」他說:「我家離這兒一千多里路,有一回連著做了三次夢,都說我這個病如果要好,就要到三緣寺來找安慈法師,拜他為師,出家修行,病就會好。」

我說:「你是不是打妄語?」我看他穿得破破爛爛,就說:「你是不是因為沒有飯吃,沒有衣服穿,生活不容易維持,聽說出家人有人供養,吃的也不愁,穿的也不愁,又可以不做工,所以就來出家?」他說:「不是,我的確是作了三個夢。」我說:「誰告訴你的?」他說:「就在我一進廟,廟門口坐的那個肥和尚,給我托了三次夢,叫我來出家的。」

本來這個小孩子在五歲就會給人治病。一般人有什麼病,他一治就好,但他自己也有病。他怎麼會給人治病?因為他前生是個巫醫,就有這些個鬼呀,神呀,來附到他身上給人治病,所以他前生是做這些事的。今生五歲,這些鬼神又來找他了。可是他自己也有病,什麼病?肚子痛。但他治不好自己的病,一般人都叫他小魔障。在他十二歲那年就作夢,夢見彌勒菩薩,就是肥肥的那個和尚,給他托了三次夢,叫他到三緣寺來出家。他就來了,我就收他出家了。

他在廟上住了半年,就開了五眼,還會給人治病,一切一切都很好。等到有一次,我們到程善人──程天熹的家堙A程天熹的太太就問他:「你現在本事那麼大,人的前因後果你都知道。你這麼小的年紀,就有那麼大的本事,你師父有沒有你那麼大的本領?」就這樣來刨我的根。

他也就冒冒失失地對程太太說:「我師父大概沒有。」說了這句話後,很奇怪的,他的五眼六通全都沒有了。沒有了後,以前那些邪神又來附到他身上,他就瘋瘋癲癲的,好像濟公那個樣子。我看他這個樣子,就給他治這個瘋瘋癲癲的病。可是他這個病是個邪病,是以前跟著他的那些鬼呀,神呀,天呀,這一類的東西,來想要他再過以前那種生活。但是我就不願意他再做那種事情,所以我就和他的那些狐仙、黃仙天天鬥法,一鬥鬥了二十一天。這期間也沒有吃飯,也沒有睡覺,也沒有喝什麼水,就和他們鬥法,結果把他們給鬥跑了。

當我和他們鬥法的時候,有一個學生十三歲,看見我和他們鬥法,也來參加我這個工作。這學生被這個小孩子吹了一口氣,吹得他躺在地上,肚子痛得不得了,幾乎就要死的樣子。我先把這學生救好了,然後又把這小孩子的病也治好了。

在這二十一天之間,我得罪了很多妖魔鬼怪。什麼蛇神牛鬼、山妖水怪都鬥過。這些怪物就找機會報復。等我以後到東井子這地方,怎麼叫東井子?因為這村子四周都是高的,媄銢O低的,就像個井子那麼凹下。所以山妖水怪趁著我在凹下的地方,就漲大水來淹我,如水漫金山寺一樣。我住的那個地方,籬笆牆都是用木頭柵著,兩個木頭排在一起,當然擋不住水,也擋不住風。可是在漲水的期間,這籬笆牆外邊的水有八尺多高,籬笆牆堨u是天上下的雨水,下得有一兩尺深。這籬笆牆雖然有窟窿,但水進不來,就這麼奇怪。為什麼水進不來?因為我早帶著幾個人,把籬笆牆給結上界,所以水進不來。那一次在東井子村,水堜ヰ奐Q要用水來淹我,沒有淹死我,可是把村堛漱H淹死了三十多個。因為水來得急,來去只有四個鐘頭,就淹死三十多個人,沖倒了八百多間房子,人站在床上也都淹死了。從那之後,我也就不太敢多管閒事了。

你們一般人都不會知道這種道理,凡是人有病,都有一些個冤鬼,或者來討命的,或者來討債的,或者是來報仇的,都是有些個原因的。

我又遇到一個有瘋癲的病人,向前走三步,向後退兩步,頭總是望著天,就像喝醉酒似的。我當時也研究他為什麼病得這個樣子?他常說這兩句話:「三光普照透三才,無有冤孽我不來。」說日、月、星三光普照透三才,三才就是天、地、人。「無有冤孽我不來」,是說如果他沒有冤孽債的話,我(冤孽)不會來叫他有這種病。由這個,我知道所有的病人,都是有冤孽來討債的。

還有我遇到一個人,這個人的病,我始終也治不好。這個病怎麼樣?她常常到別人家堨h,不是說她是這家的灶君,就是這家的祖先,再不就是這家的父母。她到人家堨h當父母、當祖先,或當灶君。這也是一種瘋癲病,我也想治好她的病。

正在治的時候,就在她腦門子上生出一個犄角來,長得有兩寸長,在場的人都看著這個犄角長出來。我看這麼奇怪,到底是什麼原因呢?仔細研究之下,原來是她和父親兩個人,在五十多年以前,曾合作把她一個姊姊給活埋了。當時離現在有七十多年了,人都非常古板;她這個姊姊,也沒有結婚,就有了身孕。她父親不能容忍女兒這個樣子,就挖了一個坑,和小女兒把大女兒活埋到坑堨h。這是一個做妹妹的,幫著父親把姊姊活埋了。

所以現在,就是她姊姊的靈魂和胎兒的靈魂,來向她索命,討公道。就這麼讓她顛顛倒倒的,發神經。等我去給她治病時,她姊姊就用法術令她生出一個犄角來。也就是告訴我,她這個業障太重了,不能以佛法來治她這個病。

所以一切的冤孽病都有它的前因後果。好像現在這麼多人生癌病,是什麼原因? 就是因為殺生殺得太多了,吃肉吃得太多了,中毒中得太深了,所以就生癌病,這都是有冤孽在那兒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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