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城金剛菩提海 Vajra Bodhi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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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我遭、我遇、
從死亡邊緣體悟之佛法!

徐味勤

一、 業身深重來娑婆,累逝親娘罪孽多!

余生於南京浦口北岸九十華里之徐州。祖及父均業商。營業鼎盛,家道小康。惟余以宿業深重,誕生此土後,體弱多病,每屆寒冬,即傷風感冒不斷,咳嗽纏綿,入夜,吭吭嗽聲,如敲破鑼,醫藥無法遏止,自己無法安枕,母親更難入夢!直至翌年夏初,天氣轉暖,方始痊癒,入冬瞬又復發,本身不僅瘦骨支離,毫無活潑可愛形象;更累及母親每歲冬春兩季,均有長達半年之極度辛勞,身疲心瘁!然以愛心天賦,堅實深厚,勞而不辭,苦亦不怨,全心全力付出偉大崇高之母愛。迨至余六歲半時,母親所有脆弱微薄之有限精力,終於宣告總崩潰而溘然長逝!死別生離本無常,應懺孽子害親娘!罪上加罪無可恕,留下業身受報當。

二、 身命交苦煩惱多,心田播種阿彌陀。

父親以商務忙碌,中饋不能乏人主持,謀求續絃,乃理所當然,事所必然之狀況,娶得大家閨秀,入門立即為人繼母,又目覩余可憐與可嫌之形態;入冬、更耳聞余可厭可惱之嗽聲,千金嬌貴,清靜高雅,一旦置身火宅,多煩多惱,費神費心,日夜難獲平靜安寧,設身處地,仔細代想此種不平凡之突變情況,實為任何人均難以接受此項極為沉重之負荷。祖母憐余孤零,親為撫養,愍我命苦,督導拜佛,早課晚課,不許懈輟。遇有法會,攜余參拜;遇有講經,命我聆悟;七歲入佛堂,因緣殊勝強,隨眾繞佛身,慧根潛伏藏,彌陀聲聲念,菩提漸漸長,童心無邪雜,佛性最精良。

三、菩提萌芽緣昔初,業障輕減消坎坷。

好景不常,一切皆苦!祖母年高,為余辛勞,為余神傷;雖然慈悲有願,奈何住世無緣,祖孫相依六年後,亦告積勞成疾,迅即撒手西歸!余以噩運未能盡改,加以少小不知世故,因之多處不能隨緣,開口便錯,舉手即乖;一副可憎面目,一身討厭氣息,個人無法滿意自我,他人更難破格同情!所幸,父親平素課讀極嚴,使余年僅十四之稚童,國文及應用文類,均薄具初基,書法亦差堪入目,於是,本此些許雕蟲小技,考錄本縣縣府基層文書員,專任抄寫工作。以服務場所距家遙遠,必須住,食於縣府宿舍之內,縣長為縣內國學大師,亦為祖傳國醫,復係灑脫詩人,更為太極拳名家,當彼於黎明走向縣府鄰近廣場練拳之際,途經余寓宿舍,聆余嗽聲,入室造訪,殷殷撫慰之餘,教余寒冬須經常冷水洗臉,睡前練習冷水沐浴,清晨親自指導余勤練吐納之術,公餘之暇,對余閱讀及寫作,親施耳提面命,余因之伐毛洗髓,脫胎換骨,兩年之後,嗽聲匿跡,吟聲代之而興。

四、 峰迴路轉踐基土,因緣成熟皈蓮位。

大陸情勢逆轉,余隨軍進駐反攻基地,旋因部隊整編退役而轉職警察教育;以工作需要,歷經三度寒暑之刻意自修,朝乾夕惕,全力傾注,方能透過普考檢定,而普考、而高考,以此取得正式執持教鞭之資職。六十五年春,內子劉紫荊女士執教於北市東園國小,由同事中教內蓮友介引而皈依台北縣土城承天禪寺廣公大師,親近大善知識,法喜充滿,歸來不斷舌粲紅蓮,流布教內各項消息。又設計安排偕余參訪承天寺。進入大殿,廣公大師正親自為信眾主持三皈依儀式,當余乍聆廣公大師朗宣;「皈依佛、兩足尊……」法音之際,突覺似有一陣密集而強有力之法雨,灑向余童年隨祖母入佛堂拜佛,念佛時所種下之菩提種籽,當下菩提苗生;自然而然,身不由己,迅即曲膝長跪,皈投佛陀蓮花座下,蒙廣公大師賜予法名「傳勤」。皈依前一個月,內子即已敬持全齋;皈依後一月,余亦自然敬茹全素,從此,舍間寒廚,不煑葷腥;長養慈悲繫一念,不殺不吃初基建,心香廣散清涼氣,虔育八德池中蓮

五、薄地凡夫愚癡多,舉投偏差墮難河!

民國四十八春,余與內子結婚事宜準備就緒之初,因余從事警察教育,接觸層面相當廣泛,為使不紊程序,不失禮儀,預向餐廳訂備全雞、烤鴨、海鮮喜筵卅席,而婚禮則訂於八月十六日。喜訊傳布之後,不意天道難測,突於八月七日午後,狂風大雨,相偕而來,徹夜及次日從未稍停,造成災情極為慘重之「八七」水災!風雨過後,政府為期全力迅速復建,下令嚴禁公教人員喜慶宴會。余與內子均為教育人員,尤應遵從禁令,經連絡餐廳,幸雞鴨魚蝦均未訂購,乃能順利取消酒席,改辦茶點婚禮。卅年前,採用茶點婚禮,民間頗為罕見,當時余夫婦私衷極為遺憾,久久不能去懷!惟事後悟悉,此乃佛垂慈愍,賜予取消血腥殺生婚宴良機;否則,一席一雞、一鴨、一大魚、十二龍蝦、加以肉類、蚌蛤類,卅席相加,所造殺業,實屬驚人!所惜者,為善不全,依然留下重大偏差;在茶點婚禮完成後,為酬謝婚禮前後代為主辦各項事務之友好,而筵開兩席,因此,未能盡捐殺業,造成嚴重罪過!

六、因果報應無逃躲,腸癌病生死神露!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如果未報,時間未到。」此語人盡皆知,所惜者;有人知而不懼,依然存心行惡造業。有人愚而不智,懵然過失行惡造業。兩者均有惡報,絲毫不爽。所異者,前者報重,後者報輕。民國四十八年,余夫婦結婚時,佛已垂慈,藉「八七」水災,賜余以免造殺業之良機,余於退卻廿八席葷筵,改用茶點待客之後,獨留葷筵二席酬謝婚禮執事友好,余夫婦以主人身分,亦參與噉食,愚癡不智,嚴重辜負佛恩,莫此為甚!所造殺業,計二雞,二鴨,二大魚,甘四大龍蝦,二蹄膀,與部份切割之肉類,在因果律上,血債血還,難逃難躲。讀者諸大菩薩,請看下列真實不虛之因果報應;民國六十七年夏初,余因消化系統失調,罹患腹瀉,故鄉民間流傳,夏日腹瀉,可以祛暑,因此未加重視,僅服成藥及接受服務單位校醫診療,遷延兩月,瀉勢加劇,每日由三、四次增至七、八次,且瀉勢緊急,甫有感覺,不及如廁,即已污染衣褲;三個月後,病況急轉直下,每次大量便血,鮮紅刺目,後轉赤紅,體重驟減八公斤,步履飄飄然。經親友敦促,分赴公保門診中心及榮民總醫院檢診,認係一期末、二期初之「直腸癌」;自肛門以上,五公分、七公分、九公分處,共有大於黃豆之腫瘤九個,腰部以下,有小如芝麻之腫瘤十三個。腰部以上,因直腸鏡無法觸及,有無腫瘤,不克確知,必須開刀破腹檢診。而治療方法,則需自腰部以下,全部切除直腸,封閉原肛門,另從小腹設置(轉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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