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城金剛菩提海 Vajra Bodhi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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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舊金山萬佛城巡禮記

(下)

余兆麒

取得這片資產純屬天意

宣化法師又向我說:「這個城的用場有兩個:一是從佛教的中心,擴展為世界宗教中心,供世界各教人士研究。另一 是創辦的法界大學。這所大學雖是中美佛教總會辦的,但不限制教職員和學生的思想。真正的學問是在於變化氣質,止於至善。所以,本校積極輔導學生,使他們從 身體力行中去學習,使每個學生畢業後,都能智德兼備,以福利世界。」

截至此時,這間大學已成立佛學院、文學院、藝術學院;還有譯經院。至於世界宗教研究中心,則有康療院、安老 院、少年感化院。中小學校亦皆在籌辦中。在這所新創的大學中,提供了大學部和研究所有關佛學、中國哲學、文學、東西方藝術和譯學方面的研究。

我看了萬佛城這樣的規模,在驚嘆之餘,我問宣化法師怎樣取得這片資產?

他很愉快從容的說:「這是天意!做夢也不敢想。」接著他說:「這里原是加州公立的醫院,由卅年代建起,所有的 建築和內部設備都是一流。那時美國國家富有,才能建成這規模。以目前的物價來衡量,化了兩億美元還不一定能建設得如此完備。

我問:「他們怎麼出售了呢?」

法師說:「原因有兩個:一是開支浩大,這里從前有病人和工作人員約六千人,這一切開銷還了得!所以郎奴列根當 加州州長時把這個醫院關閉了。另一原因是,此地水源困難,左近多是果園,處處需水,這里六千人的耗水量很大,左近果園園主常向政府訴怨,反對公家的事業和 民間爭水。這亦是不得不關閉的大原因。」

說到這裏,恆觀法師插咀說:「我們到這裏之後,由師父(指宣化)指定一個地方打井,水源很豐富,就是再加一萬 人,水也足供使用,大家認為是奇跡!」

我們聽來,津津有味,不覺入神。

現在這些堂皇建築屹立在那裏,只有若干處所的內部現今尚在點綴和改裝。

三步一叩禮拜向萬佛城

下午三時,我們四個人乘原車離開萬佛城返囘舊金山。在行程中間轉一段路去慰問三步一叩拜向萬佛城的恆實法師和 恆朝法師。他們於一九七七年春由洛杉磯出發,三步一叩,拜向萬佛城。鯨文兄因宣化法師一行人早於一九七七年九月曾在洛杉磯北杉塔巴布拉(Santa Barbra)慰問過他們一次。時隔一年零八個月,他們已拜到舊金山以北數十里的地方,大約今年內總可到達萬佛城了。

在一個山腳處,我們發現了這兩位苦行僧,在他們面前,我們停了車,趕緊下車。恆實法師見到師父先行三拜九叩 禮,接著恆朝法師亦照樣行禮。宣化法師站在汽車前很自然的接受叩拜禮,從他面部表情,我體會到他的欣慰。

接著恆實法師、恆朝法師跪在路旁向師父報告近來的遭遇和心得,恆實說:「左近有個旁門左道的教門,他們動輒要 打要殺,聽說我們到了這裏,他們出動人馬想打我們。但等到和我們見面時,他們沒有了怒氣,很和靄的離開了我們!」

祈禱佛教福音降臨大地

恒實、恒朝都是美國人,年歲在三十左右,他們都是大學畢業,恒實還有加州大學的碩士學位。恒實自剃度以後,一 心信佛。他長得很清秀。當他向自己的師父作報告時,臉上是那樣寧靜、溫和,令人不能不為之起敬。他們心中的世界才是真正和協寧靜的世界。

這兩個苦行僧,恒實是行三步一叩禮的人,恒朝是他的護法。他們用的是一部老爺車,住在車尾約三尺寬的地方,車 的駕駛座位旁是他們簡單吃的和用的東西。這種情況在我看來幾乎認為不可能,在物質繁華和信基督教為主的美國,看見這兩個苦行僧等於看見了怪物。沿途有人叫 罵,但也有人在驚奇中敬仰。

他們為什麼不避寒暑風雨,經年累月,三步一叩行數千華里由洛杉磯拜向萬佛城呢?他們祈求世界和平、人類和協、 佛教的福音降臨在大地上!

我活了七十多歲,這種情形還是初見。這不止令我驚奇、敬佩,內心似乎在想:東方的文化也許有助於物質文明走向 下坡的美國。

我們在這裏停留不久,即駕車就道,恒實、恒朝兩位法師的形像,時隱時現的在我的腦海!

到了舊金山,宣化法師又款待我們在金山寺吃頓素餐;在萬家燈火時,我們才被送囘各自的旅館。

—轉載於春秋雜誌第五二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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