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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燈

 
◎ 清風 文

今天是農曆十五,街道上的花燈在三瑞(註:三天)前就開始逐漸添滿了街道。今天下午我們就從街上走了一圈。

街上人很多,熱鬧非凡,人們紛紛從家奡擖X來,走到街上。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古代叫「上元日」,從古以來就是一個傳統的節日,還有扭秧歌的,他們穿著民族服裝,跟著鑼鼓聲,踏著節拍,邁著輕快的步子,前後走動,左舞右蹈,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們,邊走邊看。

因為天氣不冷,氣溫是(攝氏)十五度左右,人們早就脫去了沉重的棉衣。花燈在主要街道上都掛滿了,無孔無缺,都是各個單位或請專人、或自己精心製作的,就是為了讓人欣賞幾天。

花燈的大小也不一樣,大的像棟房子,小的如手掌,高的足有十米,矮的巧模樣。只在公園奡N有數不盡的燈,其中在門口,就紮了一個大花藍,有人那麼高,上邊一朵朵鮮豔的花爭相鬥豔。還有數量最多的,是大紅燈籠--紅色的體貌,標上優美的吉祥話,高高地掛在空中。

今年(2002)是農曆馬年,關於馬的話題就更多了。馬的形態被設計成各式各樣,最常見的話就是「龍馬精神」。我知道「龍」是中國古代的神秘動物,據傳龍有神通,能變化,還能興雲降雨,可做很多善事。過去各個地方都有龍王廟,人們往往就去那廟堣W供,祈求風調雨順。在各個古代的建築中,都有龍飛鳳舞的形象。我們中國人,又叫「龍的傳人」。

龍的精神就是精進,牠們辦任何事從不怕苦,學什麼也很快。聰明勤奮就是龍的特點,大概馬也是這樣吧,所以把龍馬放在一塊。

到了晚上,這些各式各樣的燈,都通上電就亮起來,整個街道都五彩繽紛了。各種燈都在接受檢閱,有會說話的,有會動作的,都開始表演起來。公園埵酗@個大馬,作成奔馳狀,前蹄還會前後動呢!

我們正看的時候,遠處的煙花沖天而起,我們就上到土山上坐在一塊石頭上看。開始,是分院放的,先是火光映紅了天邊,紛紛的煙火騰向空中,各色各樣的顏色及形狀;後來,就爆發了更大的焰火,升向半空,就在天上炸響了,向四面飛去彩色的光花,有紫、紅、綠、黃、金、白各種色彩,眼花繚亂。在這過程中,測試的煙火也奔向天上,他們兩處像在比賽,連續不斷地放射,就把月亮的光也比沒了。

月亮這時候無言地朗照在空中,給大地普遍地帶來光明,默默無聞,月圓月缺,從不更改,也不賣弄。焰火的確美,但不足的是,它卻不能像月亮那麼常存常在。它所映照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所能見的,也是少少的人群。月亮的光輝普照著大地,它的光是實實在在、樸實無華。月亮的確像一個誠實的人,而焰花卻更像浮誇的虛偽人。

焰火在繼續地飛騰,採油廠也不甘示弱,放起了更猛烈的煙火。他們那兒的煙火更高更大,一個花炸開一個世界,振聾的響聲不停地傳過來,滿天的光彩不停地激蕩著天空。放射出的彩花,像天女散花,紛紛揚揚,漫天而降,色彩更加繽紛,形狀更是怪異。這些花在天空炸開之後,像拋出千萬個彩帶,有的爆後的彩花,向遠方逐漸飄去,長久地不息不落;有的邊落邊又爆炸了,不斷地放出光彩,一個升起來炸了,數不勝數地又跟著來了;有的同時就在天空爆炸了,他們的色彩,誰能說得好呢?他們的形態誰能描得出呢?像雨點,像雪片,像流星,像彩虹。

時間就這樣迅速地過去了,而煙火也慢慢地消失了,我們還要回到平常的生活中來。平常才是真的。平淡就是現實,異彩、特別只是瞬間可逝的東西。節日過去了,又回到真實平凡的生活中,時間不能留住,多麼遺憾的事呢!

流動的時光,正在抹去;那消逝的焰火,生命也這樣嗎?到底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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