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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佛聖城對我的影響

 
◎親建
美國•加州

第一次聽到宣公上人,可追溯至一九九八年。當時我在紐約讀書,來三藩市探訪朋友時,逛街到中國城,經過「金山聖寺」樓下,朋友也是虔誠的佛教徒,他指著金山聖寺的招牌,簡單地介紹上人事蹟給我。這個種子,經過八年的時間終於萌了芽。

真正踏進聖城,是二OO六年。當時人生走到了谷底,有一天同修跟我說了一句話:「你必須再親近佛法。你已經很久沒進佛寺了,只有佛法能感化你……。」我住在紐約的那幾年,經常去法鼓山在紐約道場「東初禪寺」。自從二OO二年搬到加州,至二OO六年的四年間,因為當時灣區沒有法鼓山的道場,就懈怠地沒有參加任何共修活動。

我從小和父親、繼母就處得不好,並持續惡化。二OO五年,在妹妹舉辦的跨國婚禮中,我與他們多年來複雜而危脆的關係,終於在那華而不實的喜宴中,如積累已久的火山爆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加上自己本來的習氣毛病,把所有的負面情緒帶到生活中,因此犯了許多錯誤,生活變得一團亂。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到位於中國城Kearny街上,一家掛著青天白日國旗的雜貨店。店主叫羅傑(Roger),他非常熱心地介紹「法界聖城」給我。Roger師兄說,在柏克萊有一所「法界宗教研究院」(設於柏克萊聖寺內),有時間可以去親近,因為距離我住的屋崙(Oakland)比較近。

 
 
於柏克萊寺舉行的
法界佛教青年會(DRBY)春季年會

從那時起,我開始偶爾參加週五 Dr. Marty Verhoeven 所講的《六祖壇經》,或是週六盚磢k師講的《華嚴經》至今。當時進入柏克萊聖寺,遇見了許多 20-30 歲左右的年輕人。這跟我印象中以年長修行者為主的佛教道場不同,這些年輕朋友令人感覺清新,又有活力。

過了一段時間後,開始參加金山聖寺週六或週日的法會共修。金山聖寺位於中國城鬧區中,但一入寺內,便有非常清涼的感覺,既熟悉又親切。每次參加法會後,都覺得法喜充滿。

第一次踏進萬佛聖城,是二OO六年的浴佛節。當時是搭乘金山聖寺的遊覽車,車上播放著宣公上人的錄音帶開示,一路半睡半醒進了聖城。再一次造訪聖城,已是年底的禪七。在如來寺打禪,法師們坐中間,在家眾則面牆坐,心中覺得新鮮特別,竟然能有機會和法師們一起打坐。晚上十一點半左右,結束打坐,走回大悲院男寮中,抬頭仰望滿空星斗,我被一整片清澈明亮的星空震懾住了──因為從小在都市長大,從來沒有看過如此清澈明朗的夜空!

如來寺禪堂裡,有一上人作的偈:

萬佛城中打禪七 不知南北與東西
了生脫死不容易 無心道人與佛齊

聖城給我最大的啟示是──了生脫死,老實修行。道場,雖沒有光鮮亮麗的外表,但有可貴的「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這六大宗旨,及「衣不離體、日中一食」的聖訓與堅持。乍看之下,似乎沒有跟著所謂「新時代的脈動」並進,但是深入親近後,才深刻地體會到聖城是一根堅固的中流砥柱,一顆「不變隨緣,隨緣不變」的璀璨明珠,特別是處在一切求新、求變、求快的社會中。我心中只有驚訝、驚奇、充滿感激和感謝──何其有幸能得此殊勝因緣,踏進聖城修行。

自二OO六年起,至今已三年,慚愧地自己的貪瞋癡沒有減少太多,但是非常確定的是,和生父、生母、繼母的關係改善了,和同修的關係也改變了,這是末學可以清楚察覺的。只能在此真心誠意地感謝法總道場法師和義工們的照顧,讓我這迷途羔羊,慢慢地再重新找回自己。

南無阿彌陀佛

2009年 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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