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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聊齋》

◎ 萬佛聖城培德中學男校提供

 

編註:以下為培德中學男校學生,創作於萬聖節(Halloween)的「鬼話」連篇。

小陳遇鬼記   (張博智 Joseph Chu•十二年級)

 
 
傑克南瓜燈(英語 Jack-o'-lantern),通常以甜菜或南瓜雕成一個有蓋子和洞的燈籠。洞的圖案通常是像怪物般的臉,放進點燃的蠟燭,成為萬聖節的習俗傳統。

夜的街道黑黝黝的,平地生風,呼呼直響,連白天在這裡遊蕩的野貓,大概也只能看得到牠們兩公尺之內的東西吧!可是今晚這條很不顯眼的街道卻沒有貓、沒有狗,只有那寒風還呼呼地叫──以及小陳的足跡聲。

小陳不認識這條破舊的老街道。他早對這一整區亂糟糟的大街小巷一清二楚,都快可以「背」出來了。可是他感覺這一條街道卻好像從來沒來過。「奇怪……」,他剛剛從『南楊街』的小巷走了過來,想抄捷徑走東風路回自己的家,可是這越來越古怪的小街道,一點也不像他所認識的任何一條路。

呼……呼……,忽然又颳起一陣寒風。小陳緊緊抱著自己前胸,瑟瑟中想要遮蔽寒風的侵入。他看了看手錶──(凌晨)兩點零八分。從他離開了商店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

呼……呼……滴答……滴答……。小陳十分不安,開始加快速度。小陳瞇著眼睛,想找另一條街或小巷,卻什麼也找不到。哪有街走這麼長一段路,都見不到交叉路?小陳好像走了好久好久……他暗暗叫苦,手指、腳指已經凍到發麻。他又看了看手錶──後來倒吸一口冷氣。兩點零八分。小陳仔細看……又看……再看:手錶的秒針除了微微的顫抖,什麼動作也沒有。

嚇,小陳幾乎叫出聲來,一顆心也快要跳出來;他繼續的往前走。呼……呼……唦……小陳似乎聽見了一個新的聲音。他停了下來,回頭看,但是只看見那看不透的黑暗。

那種聲音並不很大聲,因為小陳一直只聽到風吹和自己腳步的聲音,但現在好像多了什麼東西在地上拖著的新的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唦……唦……唦……,聲音似乎漸漸地靠近小陳。小陳只覺得恐懼毛豎,他轉身拔腿就跑──瘋狂地跑;街道卻還是一樣的無逃路,無盡頭。他奮力地跑著,但是後面在路上拖的聲音還是越來越近,而且越來越大聲。

砰!小陳的臉一陣劇痛,原來他撞上了死路之牆。他倒在地上,按著流著鮮血的鼻子。唦……唦……,地上拖的聲音已經來到了兩公尺內。現在,小陳也能聽到那東西呼吸的恐怖聲音,很像乾葉子磨擦的聲音一樣。小陳嚇得連叫都叫不出,此時他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從黑黯走出來時,他恐懼地跳了起來──

嘩啦啦!小陳坐的木椅倒在商店的地上──原來只是一場惡夢。小陳看了看桌子上的血,摸自己疼痛的鼻子。他長歎了一口氣……真的是好可怕的噩夢啊!

他看了看手錶──兩點零八分,秒針一動不動,而且商店外面一片漆黑。就在他開始覺得有點不安時,他聽到了一個讓他心跳瞬間停住的聲音。

唦……唦……吸……吸……

你相信誰?   (陳狄森 Brian Chen•十二年級)

有一年,香港大學的登山社計劃去爬山,他們十個人最後決定要在星期三去爬山。出發的那一天,風和日麗,每個人懷著興奮的心情踏上旅程。這次去登山的,有九個男生一個女生,其中有一對是感情很好的情侶。在去登山的沿途,他們有談有笑,後來終於到山下。

就在這時候,天氣突然轉壞,烏雲密佈,頃刻雷雨交加。他們在山下紮營不知所措,後來決定留著女生看守營地,其他的男生都準備攻峰。那位女生雖然很擔心,但是知道男朋友主意已決,不會更改,所以雖然忐忑,卻只能默默支持。他們一行人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上山,女的看守營地。

可是他們過了三天都還沒有回來,那位女生開始擔心,他們是不是發生意外?女的只能繼續等,等到第七天,大家都回來,唯獨她的男朋友沒有回來。他們告訴她,她的男朋友在攻峰的第一天不幸死了,所以他們趕在頭七回來,心想他可能會去找她。

他們在晚上圍成一個圈,把她圍在中間。到十二點的時候,她的男朋友突然出現,他傷痕累累、滿身是血地把女朋友抓住往外跑。女朋友被嚇得哇哇大叫,一直想要擺脫男朋友的手。這時他告訴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山難──全部人都死了,而只剩下他還活著。

聰明的讀者,這時你該相信誰?

十七歲生日那一天──鬼故事一則   (朱啟矗 Kyle Chu•十二年級)

「YE! 明天要跟朋友們去海邊了!好興奮喔!」 準備睡覺的我,在我的手機上設下明早八點的鬧鈴,調整好時間,怕明天會看遲到。因為手機快沒電了,所以我便放在床頭上充電,於是我便帶著興奮的心情睡覺了。

「唉唷,天怎麼那麼亮啊?好刺眼……啊,天亮!」我跳了起來一看,十點多了,「天啊!」我急急忙忙地找手機,定睛一看,結果不在床頭上……「它去哪了?」家裡昨夜只有我在家啊!我開始用排除式的思考方式來處理,就在確定我昨天真的放在床頭的同時,我找到了──在我的牛仔褲裡面……

「管不了那麼多了,再不出門,我就要遲到了。」後來,我趕上了與朋友約好要坐的火車。一見面我朋友就問:「你昨天幹嘛不睡覺?」

「我哪有沒睡,我今天還差點睡過頭。」

「那你早上六點多傳簡訊幹嘛?」

「我沒有吧?!」

但我還是很不確定地拿出手機檢查,以防萬一真的被說中了。打開寄件夾,我看到了兩封早上六點寄出的訊息:第一封──「……」;第二封──「告訴我」。我看得一頭茫然,我不記得我有寄,更不記得我六點鐘起床過。我說:「那不是我。」
「那是誰?你爸媽不會那麼無聊吧?」

「我家昨天只有我一人,而且我沒起過床啊!」幾個朋友頓時都嚇出一身冷汗,當然我也不例外。於是為了要緩和緊張的氣氛,我打圓場地說:「哈,可能是我家的貓吧!牠上次一直偷看我傳簡訊,偷學起來了吧!」大家笑了笑,不再提這件事了。

那一整天,我心裡都一直想著七歲那年,廟裡的師父跟媽媽說的話:「這孩子十七歲那天,多多注意他的行為。切記!」後來的話我就沒聽到了。難道我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嗎?不管了,今天先好好玩再說!海灘,我來了。

鏡中鬼──故事改寫   (郭俊佐 Tim Kuo•十一年級)

我是一個愛美的人,常常為了頭上的幾根頭髮,站在鏡子前整整二、三十分鐘。而沒有事情做時,我也會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照一照、看一看。

從小就聽說,午夜十二點照鏡子會看到自己死後的模樣,但那畢竟是種迷信。一天,我和幾位朋友因好奇心作祟,一約而同到我家來證明那鏡子的迷信是不存在的。

那天晚上十點,朋友們已經在我家就位了。我們打牌、看電視來消耗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十一點五十一分了。我們四個人匆匆忙忙帶著幾根蠟燭,趕到我家地下室,因為最大的落地鏡就在地下室的廁所內;趕到時,已經剩不到兩分鐘,我們很快地點燃蠟燭。但很掃興的,十二點一過,我們果然沒有看到什麼。隔天,我們又回到平時的生活。

但令我意外的是,一星期後,我三位朋友的其中一位竟然死在他房間的鏡子前,而且還聽說死狀挺慘,面目恐怖。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身邊,我簡直不敢相信。而後又過了一個星期,另外一位朋友也很巧地死在自己房裡的落地鏡前。最不可思議的是,死法和第一位死去的朋友一樣。

我開始擔心起來,不敢在晚上看鏡子。我懷疑是因為三個星期前我們觸犯了什麼。一個星期後,最後一位女同學也死了,也是離奇地死在自己梳妝台前。這下我真的被嚇壞了。我的朋友們都死在鏡子前,所以只要我不看鏡子就不會有事。但是對我來說,不照鏡子是不太可能的。於是我的「對策」是──在最多陽光的時候照鏡子。

一個星期又過了,我沒有什麼事,我以為事情就這樣過了,但我開始在鏡子上看到黑色的汙點。我一開始以為那是鏡子髒,但是一天一天,那個汙點越來越大,我怎麼都無法把它去除掉。我甚至換了鏡子,但隔天後那個汙點又會出現。那個汙點長到像人一般的大小就不再長了。

我不再理會它,因為我認為是別人在惡作劇。一個月又過去了,我的恐懼感已經幾乎沒了。一天晚上,我無心地照了一下鏡子。我幾乎目瞪口呆──我──看不到我自己,只看到一團黑黑的東西在鏡子內穿梭,好像鏡子裡也有一個世界一樣。

我忽然聽見鏡子破碎的聲音。我的雙腳發軟,連站的力氣都沒有。就在下一秒,那團黑影內的怪東西飛快地衝出鏡面,一把抓著我的頭髮,我雖然想掙扎,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被割裂的痛楚,從我心媄z發。我尖叫、我哭喊、我拼命掙扎,但是最後……

第五位──不速之客   (何智傑 Jackie Ho•十二年級)

一個寒冷的冬天,四位喜愛登山的旅客,想在下雪之前到山上遊山玩水一番,欣賞一下大自然的美景。但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暴風雪會提前到來。由於強風與飛雪的險阻,使下山的路段變得難上加難。

大雪落下,白茫茫的片片雪花慢慢地覆蓋了整座山。四人心想:「再不快一點找到躲避的地方,我們四個就真的要葬身雪山之中了。」突然瞧見,離他們不遠處,有一間陳舊的四方型小木屋。他們四人奮起了最後一點力量,終於撐到木屋裡。

向四周一看,毫無一物,唯獨結滿灰塵的蜘蛛網四處可見。雖然暫時避開了暴風雪,他們卻阻擋不了凝聚在空氣中的寒氣侵凌。四名旅客不斷地戰戰發抖。

黑暗之中,這時其中一位旅客就提議:「與其蹲在這裡等待明天中凍死,不如每一人站在一個角落,輪流跑到下一個角落,從一到二、二到三、三到四、四到一,雖然我們看不到,但是我們可以碰別人肩膀來告知下一位跑者。」就這樣,他們藉由跑步的體熱來支撐到天亮。在你碰我、我碰你的過程之中,一是黑暗,二是為寒冷所迫,大家都沒有去仔細「感覺」多了一個人來跟他們「碰」。

第二天,救援隊趕到了現場將他們給救出來。他們有說有笑地將他們如何生存下來的方法,詳細告訴了其他人。其中一位救援隊員就問他們說:「那麼誰是第五位?」這一問,問得他們為之一愣:「ㄟ,是啊,那一位老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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